他抬头看向威姿埃特,对方并没有与他对视,但沈白敢肯定威姿埃特一定知道他在看。
沈白忍不住笑了起来,毫不在意地威姿埃特怀中蛄蛹,丝毫不敢对方维持平衡和即将落地调整姿势的艰难。
威姿埃特维持着面无表情,实际上已经快要尴尬到崩溃的情绪死死箍住怀中不停乱动的幼崽——还是他的上级,不得不提前在落地之前调整了一个极为困难的姿势。
他先将披风咬开,然后借着破碎的下坠石块力道在空中停滞了三秒,飞速将沈白整个包裹住,在极高的风速中翻身,让自己垫在下面。
沈白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威姿埃特在干什么?
舍弃了安全落地的可能性,让他自己做人肉垫子保住沈白?
沈白头顶的问号都要密集成一团黑线了。
他们很快落地,重力将地面砸出巨大的凹陷,飞扬的尘土遮挡了第一现场。
周围路过的人群早已被吓呆了,手中录像的终端也滑落在地。
能在这片区域路过的人非富即贵,有眼色的不行,沈白一点也不担心他们会将录像发送出去。
等到尘土与噪音稍微回归平静,路过不肯走掉的人们只能看见那只黑发幼崽一脸沉思地蹲在躺在地上的军官身边,小声问嘀嘀咕咕什么,一脸悲痛。
难道那个军官去世了吗?为了保护那个小孩子?
人群中有不少带孩子的父母叹息起来。
沈白问:“你为什么这么想不开呀小伙子?生命很美好,不能跳楼呀。”
躺在坑中完好无损的威姿埃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只是活动一下身体。”
沈白不满道:“那你也不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