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则默默地、仿佛可怜兮兮地跟在威姿埃特身后走了进去。
“这便是……他怎么是!?”沈白听见斯坦夫人的声音噶然而止。
沈白抬了抬眼,便看见威姿埃特已经将剑出鞘,仿佛早有预料般劈出一道锋利的光影。
隐隐约约晃动的、很明显是活动的男影仿佛中了病毒般抽搐了两下,随后轰然倒地。
刀光透过人体依然以毫不减速的士气劈入墙壁。
沈白问:“你父亲又活了?”
威姿埃特无奈地道:“他可不算我父亲,哪怕从双重意义上来说。”
沈白叹了口气,“斯坦夫人,请离开这里吧。”
斯坦夫人默默站在那边注视着自己再一次“复活”又瞬息倒下的丈夫,一言不发地俯身行礼,随后很快退出冷冻室。
这之后已经不是她能参与的事情了。
威姿埃特这才说:“您要现在追查吗?我察觉到它应当早已逃走了……从这幅躯壳中。”
沈白摇了摇头:“现在不用管。”
于是威姿埃特也不再追问了。
“这不是关键。”沈白露出痛苦的表情:“威姿埃特,你刚刚打的那是承重墙。”
威姿埃特:“……”
他的瞳孔缓缓收缩,刚刚亲手“杀死”父亲时也没惊慌的人此时却仿佛无措了几秒。
他看了看仿佛以一分钟一毫米的速度往下倒的墙壁,面无表情地收刀入鞘,转身抱起沈白便翻身跳下。
八百多米的高度让沈白的发丝飞舞起来,他欲言又止地缩在威姿埃特怀中,风从他的嘴边淌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