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了一会,沈白说:“我想你很帅气地抱着我跳下来。”
威姿埃特无奈地哄着自家长官:“发泄一下情绪。”
沈白摇了摇头:“你再跳一次。”
威姿埃特:“……”
“人死不能复生,我在大家眼中已经死了,怎么能起来再跳一次?”威姿埃特低声为自己争取脸面。
他瞥了下远处围观的人群。
负责这片区域治安的警卫队早已赶来列队,几乎将这片巨坑围个水泄不通,威姿埃特终于不用装死,慢吞吞坐起来。
“你不能用精神力伪装一下发色吗?”沈白皱起眉头,戳了戳威姿埃特。
威姿埃特痛苦地闭上眼睛。
刚刚列队完毕、隐隐约约知道些内幕的警卫队长刚想汇报沈白,便看见刚刚还仿佛死了一样的军团长官若无其事地站了起来,抱起蹲在旁边的孩子走进了中央塔。
队长:“?”
威姿埃特看了他一眼:“继续清人,第二,这片区域不要有任何人在。”
队长困惑地回应:“是?”
他们要去干什么?
队长迷茫着回到自己的位置,盯着中央的巨坑。
一分钟后,他的疑问得到了回应。
几乎只在一瞬之间,一道残影很快划过,轰然炸裂的巨响再一次在耳边破裂,尘埃与飞扬的灰尘再次铺满视线,一个人影在一片飞尘中缓缓从半蹲姿站起来。
他抱着一个幼崽,面无表情。
姗姗落下的披风奇迹般落回他的肩膀,阴影将他打的如同铁石一般。
说实话,很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