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长着胡渣的雇佣兵似乎愕然住了,没想到会抚摸到柔软东西的手掌都是僵硬的。
沈白想着想着又有点难过。
谁也没有尊重过他,谁也没有在意过他。
“你们都是、坏人。”他眨了眨眼睛,将一点泪水吞回身体中,执着地凝视着他们。
整个酒馆都寂静了,三三两两成堆的男人们放下盛酒的大碗,朝着沈白看去。
“谁又把他惹哭了?”有人低声谩骂,“整个第三城区就他l妈这一个小玩意了,真急了跑了我们养什么?”
沈白急促地说:“谁要你们养!”
脸上磐结着狰狞刀疤的男人深吸一口气,声音低不可闻:“好,你自食其力,都快九岁了,连两个盘子都搬不动。”
天可怜见,他们最初来这所酒馆,不就是听说酒馆里有个仿佛从上城区掉下来的细皮嫩肉的小孩。
这小孩还得给他们倒酒、收拾脏盘子,伺候他们,多爽!
可到头来,这些月居然是他们这群舔血杀l人的雇佣兵洗的盘子多!
刀疤男人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还不得不耐下性子哄小孩:“你瞧,哪个议论你了,拎起来让老子打一拳行不行?”
“嘿,老大。我就是说,小孩这辈子都通不过虫族的招兵审核罢了,我可真什么都没说!”一个红发雇佣兵很快地说,语气都是急的。
被叫老大的男人啧了声,靠在椅背上看向沈白。
沈白怀疑地盯着满头红毛的男人:“真的?”
红发男人就差跪下了:“祖宗啊,比我姥姥的尿布都真啊,我发誓,我说谎叫我儿子都进不了军团!”
有人低声道:“你还想把底细洗白?有案底的后代都进不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