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沙漠时时移动,一切不好交代的东西都能被一场风暴掩埋。
这里的风沙被高高的围墙挡在外围,沙土块搭建的房屋与鳞次栉比的焕丽纱巾随处可见。
沈白蜷缩在神祝们身边,抱着小绒兔,睡到快要冒出鼻涕泡。
笙烽眼疾手快地捏住了幼崽的鼻子,得到来自幼崽的一个啃弄。
他们久违地陷入一片静谧,近乎温馨。
稍倾,一个声音将气氛推入另一种境地。
“……他可以见见血了。”
云低声说。
神祝们的表情骤然变了。他们的表情原本还算平静,此时却全然不同的,锋利到几乎冷静的视线瞬息转移到云身上。
黎神平淡地问:“你对他说了些什么?”
这时候,他们之间的气氛僵硬到冰冷。
令人窒息的空间当中除了他们能够勉强生存之外,连一只小虫也难以突破密度极大的祝力群飞进来。
云的衣袍被祝力倾泻掀起的、不属于自然界的狂风吹起,他冷淡着眉眼压了压袍角,语气倒是十分平静。
“害怕我会将你们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情绪再次挑起,将本应被回避的结局再一次呈上来?”
云唯一露出来的眼眸中带着如同他与沈白讲述历史般的空洞,如同一个见证一切后无悲无喜的人偶。
没有人说话,笙烽缓缓将手心燃烧的火焰掐灭,移开视线。
他们清楚云并非问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