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崽一面眼神无辜地望着他们,一面继续嚼嚼嚼。
他的祝力无师自通地浮在云的身旁,帮小主人隔绝了咀嚼和拿取的声音,指使云无知无觉地站在原地,继续微笑着。
黎神眼睁睁瞧着仿佛觉醒了点什么属性的幼崽嚼着羚兽角,脚步一顿,差点栽倒在地。
凤胥的翅膀煽动两下,偃旗息鼓,只差耷拉在地上。
笙烽的焰火更为显眼,它们差点飘走,点燃了高高的盘圆阁楼。
花草疯涨、空气稀薄、惊悚升起、水位上涨……
不自觉引发一场小型巫祝暴动的幼崽茫然着,继续从怀中拿出一片骨片嚼嚼嚼。
好吃。
沈白幸福地想。
黎神是先回过神来的,但首先抢了幼崽食物的却是凤胥。
风先一步抵达幼崽身边,蛮不讲理地夺取了幼崽的存粮。
其余神祝默契上前,将他们方才还大为自豪的“战利品”踢到身后,包括那只羚兽。
头发似乎为一朵白色水母般漂浮的神祝面无表情地咬着牙,当场开辟出一个小空间,挤着将羚兽塞了进去。
沈白还没回过神来,眼前的空地上便什么东西都没有了。
他嘴里还有一点没咽下去的骨片,也被黎神强硬地掰开来扣了出来。
身着花草的神祝跟在黎神身边,快速藏起黎神递给他的骨片,沈白便下意识跟着可怜兮兮地看过去。
好想吃……为什么这么好吃?
沈白的心脏咚咚直跳,祝力于无知无觉中再次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