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吃……”神祝们听见幼崽略带渴望的声音。
凤胥此时已经不是看有翅膀的小绒羊了,他现在看的是吃肉的小绒羊。
“怎么能吃得下?”凤胥吃惊地问身旁的神祝,“按道理,这已经并非得不得病的问题了,按道理说——神兽之肉本不应被凡体咽下!”
除非经过阳火炙烤煮沸!
“啧。”身旁被他捅了好几下的神祝不耐烦地抖了抖生于耳上的繁复绣球花,长满花枝草叶的衣服探出一根粗壮藤蔓抽了凤胥一下。
他反驳道:“那是按道理,这可是我们的幼崽!哼,有点非凡的天生神祝怎么?”
黎神不做声地将沈白拔下来,再拔到云怀中,凑到一旁与诸位神祝焦躁地嗡鸣了一阵。
沈白茫然地抱着云的脖子,看了一会不带他嘀嘀咕咕的小团体,余光却几次流连到巨兽身上。
他几次咽着口水,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凑到云耳边小声说,“云云,我还想吃那个。”
云谨慎地问:“哪个?”
“我刚才吃的那个。”沈白有点羞涩地说,“好好吃呀,云你吃吗?”
双眼蒙布的神祝嘴角一抽:“我吃不动。”
沈白乖乖应了:“哦,云云的牙口不好。”
云:“……”
沈白瞧了瞧云,悄悄拽着他示意他往左边走。
云温顺地走了两步,身边的风便小了下来。
是寻了个避风的地方吗?幼崽很聪慧。
云这么想,也就停在原地不动了。
于是等到黎神众人商议完后回头看去,便看见云抱着幼崽站于羚兽之前,幼崽怀中还抱着一团眼熟的骨片,嘴里还叼着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