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魂!”黎神身边的神祝伸出双手,急得脚下疯狂长出繁茂绿植,“你快来!干活!”
“叫我为何?”名为凶魂的神祝低声吼道,“我的天生神祝为掌管生死祭祀,那羚兽已死几百年,我去再哪捞它的魂灵?!我又不会复死人之生!”
“刀耕……你冷静一下。”凤胥在旁边劝到,冷汗直流,“你快要长出杂草来了,想想你的稻种。”
他的脚被刀耕祝力泄露生长而出的草物缠得死紧。
沈白什么也听不见了,耳边一片宁静,眼中也只剩一小片还带着口水的骨片。
它躺在掌管丰收与稻谷的神祝手心,拥有无上魔力吸引着他吞下去。
刀耕慌乱抬起头,就瞥见幼崽绿到不正常的眼眸。
“幼崽,你不能再生吃了……”
他的声音在幼崽委屈的眼神中越发小声。
刀耕咬着牙,胡乱思考了一会,在幼崽如饥似渴的目光中,抬起手擦了擦骨片。
然后视死如归地吞了下去。
沈白一下子懵住了。
黎神眼皮一跳,欲言又止。
凤胥沉默了一下:“哎呦,刀耕……”
他艰难组织了一下措辞:“你别太宠幼崽了。”
“会消化不良吧?不知道会不会回一趟神树重组巫体。”笙烽抽搐着嘴角说,“幼崽,别看傻子。”
沈白讪讪地意识到不对劲。
他从周围神祝的表态中意识到,那些骨片似乎是对大家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