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歪了歪头,疑惑地想,自己还没告诉过大家名字呢。
灵鹿微微点头。
它知晓,巫祝的真实名讳只会在真正承认之人之间传播,交给他巫祝最为珍贵的幼崽名讳,已经是巫祝极其信任于它、与它交给幼崽灵角的双重周虑之下,才做出的决定。
这极为正常。若它六百年只有这么个小崽,它只会将它藏到能够独自捕猎、能够独自应对高天之时,才会陪伴着他出来。
更何况是……背负着无嗣之咒的巫祝。
灵鹿歪着头蹭了蹭沈白,呦了一声。
云很快将趴在灵鹿身上的沈白抱起来,亲昵地摸了摸头。
“或许云师很快便会来见你,冠带。”云轻声说,“我带幼崽逛一逛。”
灵鹿点了点头,轻巧踏着冰晶走去。
它走远后,沈白低着头仔细观察鹿角,才惊讶地发现曾经结满冰晶的小草早已解冻,那些雪化成雨水落进土壤之中,成为草珠解渴的源泉。
沈白抓着云的衣袖,凑到他耳边小声说:“冠带走过去的路都化开了欸!”
“嗯。”云徐徐抱着沈白走过森林。
这一次,他再没有靠着沈白指路了,沈白所行之处,树木皆为他绕行,他自然而笃定地向前走着,稳稳抱着沈白。
“冠带与云师天生祝力皆为冰雪。冠带的伴生为一黑鹿,名为南方,长有深如夜空的灵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