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还没反应过来,紧紧抱着鹿角,眼中还带着水光,“什么……?”
他思考不了云话音的意思,只想知道一件事:“它痛不痛?”
“……”云点了点沈白的额头,侧目看向灵鹿。
灵鹿微微摇了摇头,用角碰了碰沈白的脸蛋,温柔的叫了一声,“呦~”
沈白抽抽噎噎着小心抚摸了一下灵鹿剔透的角,才放松下来,抱住灵鹿的脖子,与冠带脸贴脸,胡乱蹭着,“冠带,好小鹿,真的不痛吗?痛痛飞飞……”
幼崽!贴住了它!
灵鹿对着云眨巴眨巴眼,幸福到快要晕过去了。
云无奈地摇了摇头。
“它为云师之友,兼掌本界森林树木、花草动物。只是云师很久没见过它了。”云双手搭在一起,宽大的袍子将他遮住,遮盖双目的白布温顺垂于脑后。
云微微抬起手,向着灵鹿介绍:“我们的幼崽——我们的。”
灵鹿怔了片刻,低下头贴贴沈白。
巫祝的幼崽……它茫然过后,几近欣喜地触碰沈白,呦呦地叫着。
巫祝六百年来第一个幼崽啊。
灵鹿无声叹息,恨不得再脱落一支鹿角交给抱着它又亲又蹭的孩子。
停顿了片刻,云看着眼前幼崽与灵鹿抱成一团的模样,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看了又看灵鹿,才上前一步,缓缓沉吟着说:“他的名讳为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