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复的金色密文对称地遍布在男人腰腹,左肩自下攀附着震撼而瑰丽的黄金配饰, 右臂箍着染着流苏的臂环,大理石雕刻的肌肉线条遍布。
他的眼眸酝酿着一潭湖绿般的酒水,年长者独有的温和在那里停滞,而后落在沈白身上,像一位庇佑羊群的牧羊人,年长后于厚实毡房中陪伴幼崽。
男人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自梦境中窥探数次的可怜幼崽,低低接着道:“亦是高天之下、遗弃之民苟且偷生之地。”
不等沈白反应过来,他便更换姿势,自盘坐变为支起一条腿,灯笼裤垂下两条墨红束带,被张开的手臂随意挥开。
沈白瞪着眼,眼睁睁的、身体僵硬的看着男人极其自然地将手放到他的脸上。
男人手心的温度紧密地贴着他的右脸,热度穿透两层皮肤,薄薄的红晕像染在馒头上的粉色面皮。
黎神在睡梦中无数次穿透虚影,如此将幼崽怀抱住,如今他真的抚摸到了。
他百感交集地感叹着,珍惜地轻轻抚摸幼崽柔软的脸蛋。
“我名黎神,幼崽。你想问什么?”黎神仿佛见不着沈白惊慌失措的眼神,温柔地问。他丝毫不觉得如此询问一个五岁的幼崽有何不妥,眼中沉绿的湖水宁静而柔和。
他想问什么?
沈白呆呆地蹭了蹭黎神的掌心,不大的脑袋下意识随着问话转了好多圈。他仔仔细细从记忆中搜寻着,“他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