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今天摄入了过多的咖啡因吗?不然怎么会心跳快得这么离谱?
感觉完全不受控了,只能不断调整着呼吸,并且时不时用力咬自己的舌尖,好逼迫情绪从无序的混乱中走向正常。
疼痛使得他清醒,这种做法本来已经有些起效,直到符彧昏昏沉沉中忽然拉住他的手探入一处隐蔽的位置。
“洗干净。”她说。
指尖抚过那处湿滑的角落时,他的理性几乎在一瞬间完成了和情欲的转换。
这是亵渎。
他竭力驱散脑中的所有杂念,以及不为人所知的下流的贪欲。
清水不断地冲洗,湿滑的水液却越来越多了。猝不及防之中,他的手指兀地被吞进去一截。
孟引璋一颤,并抬头对上了一双清醒的眼睛。
符彧半倚在他身上,侧脸蹭着他的额角,小声抱怨道:“怎么回事?你是在故意撩拨我吗?我本来都要睡着了。”
干净的衬衫此刻已经湿了大半,黏在身上并不好受。可这些都抵不过鲜明的胀痛。
孟引璋被她的指责搞得十分羞愧,并真心实意地道歉:“对不起,我还不太熟练,下一次就不会了。我会好好控制自己不……”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手指完全没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