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引璋露出了一瞬间的隐忍,然后听符彧轻声说:“继续。”
恍惚之中他听到自己模糊的回答,像一条讨好地趴在她脚边的狗,卑微却又充满渴求:“是。”
浴缸的水换了新的。
同样的位置,仅仅是换了不同的人。
孟引璋视线朦胧地望着氤氲的水汽,手臂轻柔地揽住伏在他身前的符彧。她大概是把自己当成什么巨大的毛绒玩偶了,简直是四肢并用地缠住了他。
那张总是嘻嘻哈哈的面孔此刻无比沉静惬意,仿佛陷入了酣甜的梦境。
水流随着他的腰身有规律地波动起伏,适中的力度和频率让符彧整个人都松快下来。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揉捏着孟引璋,偶尔还会忍不住蔫坏地把指甲掐进上面的缝隙。
孟引璋悄无声息的,像一台合格的按摩仪器。
刺痛突然钻入他的心口,他疼得一时控制不住力度,失神之中被潮水卷着陷得更深了。身体像搁浅的鱼,抑制不住跳动抽搐的本能。
但这是不被允许的。
于是他只好用力闭了闭眼睛。冷汗与燥热的呼吸同时渗透出来,他艰难地一点一点后退。
好不容易出来,他整个人像被大雨泡过,狼狈又可怜,连眼神都失去了焦点。
符彧没这耐心等他缓过神来,毫不留情地控诉道:“都怪你们,害得我这个点还没洗完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