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出门就正面撞上孟引璋——他看见自己似乎也愣了一下,目光下意识游离,尽管只有短短一瞬,便迅速恢复原先正经冷淡的模样。
姜柏疑心他一直守在门口。
“你……”他有点想验证自己的猜测,可开了口又不知道怎么问。万一得到的答案是肯定的,无疑是给自己心里添堵,那又何必呢?如果是否定……
他少有地刻薄地在心里讥讽道,说这种话孟引璋自己会信吗?
姜柏扯了下嘴角:“符彧叫你进去。”
孟引璋一顿:“她有说别的——”
“没有。”姜柏骤然撞开他,在擦肩的那一瞬拿阴沉的目光怨恨地掠过他,连话都没让他说完。
小孩子才会用这种低劣的手段。
孟引璋在心里评价道。
只有小孩子在被另一个人夺走自己想要的东西,以及喜欢的人时,才会直白又鲁莽地上去撞一下讨厌的人的肩膀,或者经过时故意打翻对方的文具,再踩一脚他的鞋。
无聊又愚蠢。
孟引璋扯了扯领带,规规矩矩敲了几下卫生间的门。里面没有动静。这是自然的,卫生间隔音很好。刚才在门口那么长的时间足够他意识到这一点。
不过他敲门也只是一个礼节性的提醒罢了。
就像符彧有一天坐在后座,突然彬彬有礼地问他:“我无聊的时候可以干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