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护士才反应过来,核对用药人姓名,询问是不是琳达。
沈今延冷着脸说我太太姓白。
等护士重新去配药,白荔才轻轻拉住男人垂在床边的大手,“今延,有你真好。”
“……”
“要是我的话,估计就傻乎乎地输上液了。”
“别忘了。”沈今延一对她说话,神色就自动缓和,“你丈夫可是医生,这么低级的错误都发现不了,就可以不用当医生了。”
“还是很厉害的医生呢。”她说。
“……”
沈今延听过很多人夸他厉害,把他奉上医学界的神坛。他是个人,也有最基本的虚荣心,但次数一多,便觉麻木和无惊喜。
可是,只要每次一听白荔夸他,他就觉得心里飘飘然,没人懂这种感觉。
护士重新配好药品回来时,沈今延脸上早就没有第一次发现错误时的严肃和冷漠,只是很温和地说,“我来吧,谢谢你。”
护士看他实在觉得眼熟,“您是急诊科医生?”
急诊科?
那当然不是。
沈今延从来都是个低调内敛的男人,不夸炫自己的能力,在各国医院开交流分享会也都是从不卖弄,只讲干货和实操细节。
所以,他温和地点点头,“算是。”
听到这,护士放心地把手中托盘交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