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寒风料峭,沈今延将她打横抱在怀里,让她将脸埋在他胸口,这样她就不会被风吹到。
在等车来的时候,白荔虚弱的声音从他胸口传出,“……你一直抱着我太累了,我下来站一会儿吧。”
男人没有回应。
尽情肆意的冷意中,沈今延的目光凝定在遥远的灰霾火山影上,嗓音里满是自责,“一定是给你准备的衣服太薄了,不然不会感冒。”
他很自责没有照顾好她。
白荔想说点什么来宽慰他,但发烫的脸和不舒服的肠胃,都让她很难再开口。
她用脸轻轻地蹭了蹭他的胸口,示意没有关系的。
总听人说,只有在国外看过病才知道祖国的医疗有多好,这天晚上的白荔在印尼看过病后,才深信这话有多么真实。
凌晨1点到当地最好的私人医院,一个最简单的血常规,折合人民币要1800元,沈今延拿着她的手机付钱时,白荔的心简直在滴血。
明知道不可能,她还是天真地开口问:“能刷医保吗?”
沈今延侧身给端着银盘的护士让路,一只手还停留在白荔烧得发烫的额头上,他无奈地垂眸看着她笑,“你应该去说单口相声。”
白荔把嘴一撇,没接话。
护士托盘里的药瓶吸引男人的注意。沈今延拿起其中一瓶,用很流利的英语问那名护士,“aophylle jection?”(氨茶碱注射液)
护士是位bi值偏高的白人女士,听见沈今延的问话后,先是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语速很快的回答。
“yes……what's wrong?”
(是的……怎么了?)
沈今延把那瓶液体放回盘中,神色变得十分严肃,他用很严肃的口吻问那名护士说,我太太是急性的肠胃炎患者,为什么会使用呼吸系统的用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