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们现在对我倒是客气了很多。”祁恒手指刮在她光滑的脸颊,“也算是你给我撑腰了呢。”
商烛特骄傲:“那是,做我的男人,那就相当于有了免死金牌。”
“商烛,我真的好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你是我最爱的人。”
第二天,祁恒去上班,商烛回了一趟家,和父母大致讲了自己在南非的经历,母亲大惊失色:“你都开始拿枪杀人了?”
“没杀,我不敢打头,都瞄准他们的胳膊打。”
等商烛炫耀完,姐姐随口问:“老妹,你现在的男朋友到底是谁?”
商烛刚想说祁恒,眼前又浮现裴京越的脸,最后心里也没个定数,摆摆手:“随便哪一个都行。”
过了几天,商烛找来二嫂子,打算重操旧业抓捕通缉犯,骑着电瓶车和二嫂子出门时,意外碰到严序。严序拄拐出门,一辆出租车呼啸而过,严序被车身擦到,整个人摔在地。
商烛停下电瓶车,上前捞起严序,见到他摔了,职业操守窝火,抽出随身携带的空瓶子打他:“伤都还没好,出来乱跑什么!还想再做一次手术?”
“对不起”
“没有我的保护,你能成什么事。”商烛心里看不得严序受伤,望向出租车开走的方向,拔腿去追。
很快,截停出租车司机,提溜回来让其给严序道歉,司机惶恐万分,一个劲儿说对不起,说自己没看到严序是从哪里出来的。
道完歉,商烛也不为难人家,警告几句让其以后开车小心点,这事也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