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烛,还能续约吗?”
商烛走到门口,听到他的话,转过身:“什么意思?”
严序和她对视:“你要不要考虑一下继续做我的保镖,我觉得,我很需要你的保护。”
“我不想接这个工作了。”
“为什么,价钱我们可以继续商量。”
“钱不钱的不是问题,主要是在国内当保镖没有挑战性,我这种人做国内给你当保镖,太屈才了。”
商烛着急要去见小情人,不容他回话,夺门而出跑走。
住院部楼下,体态修长的男人背对而立,商烛跑过去,一下子跳到他身上:“我最爱的宝贝,你来了!”
祁恒托住她的臀,把她背起来:“你去南非我都要担心死了,又不敢频繁联系你,怕耽误你工作。”
“就你最体谅我了。”
“我以前出任务的时候,最怕别人打扰了,能理解你。”
祁恒之前的小怨气,似乎因为几天的离别而烟消云散了,两人和好如初,商烛性子直,也不在乎那些别扭,谁对她好,她就对谁好,和谁在一起,就叫谁老公。
回到商烛那套房子,祁恒给商烛做了宵夜,西式煎牛排,商烛很给面子,一扫而光。
两人亲热好几回,才相拥着热乎乎说悄悄话,商烛问祁恒:“我之前打了你们公司的人,他们没有为难你,孤立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