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妹妹,你至于吗?”二嫂子一脸好奇。
“怎么不至于,严序是我保护过的人,我费尽心思把他从南非安全带回来,哪里能让人再欺负他。”商烛自己心里也别扭,莫名对严序腾升保护欲。
她拿水瓶抽严序的脸:“以后不准再受伤,要是没经过我的同意就受伤,小心我收拾你。”
“哦。”严序揉揉被商烛抽疼的脸,捡起拐杖继续拄着。
商烛临走前又叮嘱:“保护好自己,不准再受伤,听到没。”
“听到了。”
到底是什么时候和严序搞上的,商烛也说过不清楚了,只记得严序打电话给她,委屈地告诉她,说自己出院了,回家时在楼梯口摔了。
商烛怒气冲冲找到严序,他正在楼梯口坐着,拐杖掉到下一个楼层去了。
“不是和你说了吗,要保护好自己!”商烛恨铁不成钢,去捡来拐杖,又踹了严序两脚。
她收着力,没敢真踹,骂骂咧咧扶起他进屋。门关上,严序说要给商烛削个苹果,不小心划破了手指,商烛拉着他到卫生间给他冲洗伤口,找来创可贴贴上。
处理好他手指的伤,又把他拎到卧室揍了一顿。
揍着揍着,严序亲了她,那晚上商烛没回家,浑浑噩噩和严序混在一起,两人发生关系了。
第二天,她闷头坐在床尾,觉得自己中计了,又把严序打了一顿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