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沈濯说:“敬业。”
晏宁闷闷地笑起来,她一笑腰就有点疼,但沈濯手法很好,腰上凉凉的很舒服。
满室飘着浓郁的薄荷味,晏宁好像还嘟囔了一句,嫌药味大。沈濯没听清,给她按完,偏头一看发现她已经睡着了,就轻手轻脚地去洗手,回来关上灯,抱着人睡。
时隔半个月重新抱到人,沈濯晚上终于睡了个好觉。
尚未入伏,在山里的戏份拍的差不多了,大部队转战影视基地。期间沈濯又来谈过几次班,次次都像是来拯救这群被剧组盒饭折磨的苦不堪言的小鸡仔们的神仙。
但一到影视基地,生活条件立马就好起来了。影视基地啊,配套的商业建设那可谓相当齐全,ktv火锅店应有尽有,晚上下工晚,出了门街上还有阿姨摊煎饼果子。
一群人灰头土脸地从山里出来,到了影视基地,瞬间就像解放了一样,平常不敢跟导演开玩笑的,这次由于小年带头,缠着陈述给大家伙放了半天假。
晏宁请吃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晏老师跟沈总不愧是两口子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晏宁“唰”一下红的像只螃蟹,熟的那种。
在影视基地又拍了两个月,九月份的某一天,晏宁发现窗外有片叶子黄了,她的戏份也拍完了。
剧组准备了杀青仪式,很大的长方形蛋糕上写着“祝晏宁老师杀青快乐”。都杀青了,也不用再保持身材,晏宁吃了一小块,刚吃完怀里被塞了一大束花,陈述叫她去拍杀青照。
主演阵容都在,晏宁站在陈述左边,快门按下的那刻,居然有种不真实感——这就拍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