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要在剧组里泡上一年半载,这也太快了。
落地北京,沈濯来接机,晏宁一爬上车,叽叽喳喳地和沈濯诉说自己有多难以置信,还臭屁地觉得是自己发挥的好,连高潮戏份也没磨太久,然后就扬言要睡一整个星期的觉。
另一边沈濯紧急安排人空运鲜花过来。他正准备一个盛大的求婚仪式,虽然已经求过了,但仪式还是要补的。
鲜花环绕,香槟泡沫,烟花篝火,满天银河,在众人和墩墩的见证下,单膝下跪,小方盒一打开,里面是一对背面刻着他们名字缩写的婚戒。
原本他打算等电影拿奖那晚再求婚,转念一想万一没拿奖呢?那晏宁哪里还有心情听他说黏糊糊的情话,不给他一掌拍飞就不错了。
这种事,早做早安心,早做早享受,结束以后他就可以把晏宁绑……拐……带去民政局领证,从此以后两个人就是有法律保护的在一个户口本上的真正的合法夫妻了。
沈濯心潮澎湃,耐心地等晏宁补了一周的觉,在一切都准备好的前一天早上,晏宁接了个陈述的电话:
“那个,晏老师啊,咱们有一些戏要补拍,啊对对,改了下剧本。什么时候拍?明天你就来剧组吧,我让人给你订机票。”
“咔嚓”,沈濯折断了一根筷子。
第97章 第97章
第三次在剧组切杀青蛋糕的时候,晏宁已经不相信陈述的嘴了。
说是杀青,她全当是放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