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濯两手一摊:“不然你跟我回家吧。”
晏宁默认不语,不想说话,只想静静。
她那仿佛凭空掉了十万块钱的表情实在太好玩了,沈濯看着看着就抿着唇笑起来,唇角上扬的弧度被晏宁瞥见,才反应过来:“你又诓我!”
沈濯说:“你好诓啊,次次都上当。”
太!过!分!了!
晏宁深吸一口气,不知该从何反驳,刚想有骨气一点,扭头就走,就被沈濯拦腰抱住,贴在她耳边哄:“上车上车。”
沈濯在她耳朵边一吹气她就腿软。在美色和美食面前,骨气好像也没那么重要。
保温袋里整整齐齐码着几个小饭盒,香气扑鼻。
没想到还能吃上热乎乎的饭菜,晏宁惊喜地问:“你在家做的?”
沈濯说:“那早就凉透了。在县城借了家饭店的后厨。”
“做了什么?”晏宁刚想拆开,就被沈濯一手按住,拎着袋子放到后座上了。
“回去再吃。”
开玩笑,山路坑坑洼洼的,就差把人胃给颠出来了。
晏宁乖巧点头。
一回酒店,晏宁哼着歌把小饭盒一个个摆出来,凉拌豆苗、酱爆大虾、清蒸小刀鱼、奶黄包,还有一小碗熬的奶白的鱼汤,闻着就要鲜掉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