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问郑婉秋,听说沈二少和霍三小姐好事将近。郑婉秋不动声色地笑,说:“婚期还没定下来,只是预备年底先订婚。”
晏宁顿时遍体生寒,脸上却一阵阵发烫,怔愣地望向连漪,她没什么表情,正切一块牛排。
郑婉秋有意说出这番话,连漪也有意让她听。整张桌上,只有她像被敲打、供人取乐的小丑。
有那么一瞬间,晏宁难堪的想不顾礼仪转头离开,也是在那一瞬间,她第一次对这份感情产生了动摇。
要不还是算了吧,她想。
连漪第二天离港,和男友去新加坡。
整个冬季,没有一个好消息,坏消息却接踵而至。
连漪离开香港后没几天,晏宁收到祖父病逝的消息,回苏州奔丧。老人家八十多了,这几年身体一直不好,总会有这一天的。晏宁看的很淡,许是自小就很少待在祖父母身边,关系并没多密切。
出发前沈濯替她收拾行李。
那段时间,他总是小心翼翼,连aggie的名字都很少提了。本就是多事之秋,又遇到这样的白事,怕她伤心,晚上吃完饭,欲言又止,旁敲侧击地打听她心情。
晏宁倒没受什么影响,搂着他的腰问:“我要回去一周呢,想不想我?”
“想,想死了。”沈濯吻她的头发,又说,“替我给爷爷磕个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