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宁拉着他躺在床上:“想的到美,你还没名分哎。”
从机场分别,过完安检,晏宁回头,隔着人潮和沈濯招手,让他赶紧回去。转身的一刹那,心底生出几分隐秘的不安,总觉得这一趟回苏州,没有想象中那么顺利。
她安慰自己,奔丧哪有好心情的。
祖父母一直住在乡下,冬天,下了几天的冻雨,房间里唯一能用来取暖的空调还不怎么管用,好一阵坏一阵的,晏宁半夜醒过来,鼓捣往外吹自然风的空调,听见隔壁传来晏山和张妤窃窃的交谈声。
夜深了,两人声音都很低,内容一个字也听不清,但那种隐秘的不安又一次浮现出来,她关了空调,嗡嗡的声音停了,隔壁的私语声也停了。
苏州很少下雪,常常是雨夹雪,水淋淋不成型的雪花,等不及落到地上,就化成湿漉漉的一滴雨。
但祖父出殡那天,苏州实实在在下了一夜的雪,第二天起来,推开窗,四下静悄悄的,眼前白茫茫一片。
那其实是一个,如今想起来,荒诞的令人发笑的日子。但当时晏宁身处那种境地之中,浮上心头的,唯有慌张和恐惧。
晏山不见了。
一家三口都不见了,他们住的房间里乱糟糟的,能看出走的很匆忙。
第81章 第81章
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神奇的定律,一些人消失了,一些人就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