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是一柄剑,和一张在尼斯海边拍的照片。
照片沈濯见过,是她去戛纳时拍的,至于那柄剑,他问:“是《江湖》的道具?”
就是她拍戏时眼尾受伤的那部武打片,她在里面演了一个行走江湖的女剑客,有一把削铁如泥的长剑。
晏宁说:“对啊。这个角色对我影响挺大的,毕竟开机前天天在剧组里学功夫,拍也拍了很久很久,都拍出感情来了,所以杀青的时候我就去问导演,能不能买下这柄剑,他说送我了。”
就是这部戏让她彻底走进了许多国际名导的视线中,他们发现晏宁很好拍,怎么拍都好,并且她和角色是一体的。
晏宁打开玻璃门取出剑,兴冲冲地说:“我耍剑花给你看。”
许久没拍打戏了,但她的动作并不生疏,手腕翻转,一套剑花挽得行云流水,潇洒飘逸,寒光在剑尖流转,随着她的动作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漂亮到令人赞叹的弧度。
收剑时晏宁顺势转身,退后几步栽进沈濯怀里,让他抱了个满怀,仰面笑吟吟地说:“我真的挺想演越关山的,现在会拍武打戏的导演很少了,错过这一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遇到新的。”
她在萧知许面前都表现的淡然,这是唯一一次吐露心声。
想拍,想再次去戛纳,想拿影后。
她也有她私藏的野心。
沈濯摸了摸晏宁的腰,不舍得她再受一次这种苦,但她说这段话时眼中闪烁的光芒,让他更不舍得拒绝她。
张了张唇,沈濯说:“再说吧。”
晏宁也不在乎,牵着他的手掠过几个不重要的奖,讲了点闲话,然后在最新的奖杯前站定——金钟奖最佳女主角。
回忆被扯回那个飘着桂花香的雨夜,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