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多少?”
晏宁想了下,小声且没底气地说:“五百万吧。”
沈濯轻笑一声,心想她真是心慈手软,毕竟这可是一张拍戏时剧组投保金额上亿的脸。
晏宁却以为他在取笑她,瞪着他问:“你笑什么?”
“没什么,赔。”沈濯哄她,“现在能去睡觉了吗?”
“算了,”晏宁敛起眸,又开始犯困,“你一个tony也赔不起。”
沈濯把她抱起来,往卧室走:“五个亿我也赔得起。”
晏宁震惊:“你这是家黑店吧?这么赚?”
沈濯把她放到床上,盖好被子,关了顶灯,床头的落地灯在她脸上落下半盏光晕,照亮了一圈透明的小绒毛。
“快睡吧。”沈濯在她额头印上一个晚安吻。
床头灯关掉,最后一点灯光也没了,晏宁窝在被窝里,很快就心满意足地睡过去。
清晨,七点四十分,晏宁缓缓睁开眼,又闭上,翻了个身决定继续睡。
几秒钟后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这不是她家!
宿醉令人头痛欲裂,晏宁环视四周,觉得头更疼了。
也不是萧知许家!
那她到底在哪?晏宁抱着头想了一会儿,发现自己喝断片了,压根想不起来,一低头,自己身上还是一套男士睡衣。
她深吸一口气,倒回床上,望着天花板愣神。
“咚咚”,有人敲门,问:“醒了吗?”
是沈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