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微妙地满足了沈濯的占有欲,他凑过去,在晏宁颈窝里闻了闻,酒味早已消散,一蓬一蓬沉静内敛的花木香飘在空气里。
沈濯很满意,这是他专门挑的,味道和晏宁很配。
“我来吧。”沈濯接过阿姨手里的吹风机。
谁知他一凑近,晏宁就往后躲了躲:“你身上好凉。”
“那能怪谁?”沈濯专制地搂着她,转过脸对阿姨说,“给她冲杯蜂蜜水解解酒。”
沈濯给她吹个头发吹的很费劲,晏宁在他怀里不停地挣扎,一会说凉,一会要求把风速调低,一会又说要涂护发精油。
好不容易吹完了,晏宁照照镜子,非常不满意地说:“你把我的头发吹的好塌!你叫什么?我要给你差评!”
把他这儿当理发店了。
沈濯默然一会儿,十分配合:“tony shen,工号0216。”
晏宁瞅着他的脸,过了一会儿说:“算了,你长得还挺好看的,有点像那个姓沈的……”
她顿了一下:“那个姓沈的混蛋。”
“姓沈的混蛋”面无表情,接过阿姨冲好的蜂蜜水,喂她喝下去。
晏宁喝了半杯就又困了,抿着唇不愿意再喝,眼皮沉沉的,马上要合上。
总算消停了。沈濯在她受伤的那半边脸上亲了一口,哄她:“抱你去睡觉好不好?”
晏宁忽然大声叫起来:“疼!”
这小祖宗……
沈濯笑了笑,鼻尖在她脸边蹭了下,从善如流:“对唔住bb。”
晏宁被他弄的痒痒的,抬眸觑他一眼,心想你一个tony还拽粤语呢?
她说:“对不起有用还要警察干嘛?!”
沈濯问:“那怎么办?”
“赔我医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