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宁缩回被子里,脑袋都要炸了,瓮声瓮气地喊:“没有!”
“我进来了?”
又不是她家,她还能拒绝吗?晏宁深刻吸取上次的经验教训,赶紧检查了一下衣服,听见推门声,又往被子里缩了缩,下巴尖抵在被子上,把自己裹成一条毛毛虫。
“我怎么在你家?”
沈濯端着杯蜂蜜水,放在床头柜上:“你昨晚回来走错门了。”
“不可能。”晏宁裹着被子往边上挪了挪,“司机明明把我送到小区门口了。”
“嗯。”沈濯说,“我搬到你家旁边了。”
“搬到我家旁边?”晏宁眨眨眼,一点也想不起来,她昨晚喝成那副样子,走错门也是有可能的,但是——
“你搬到我家旁边干嘛?!”
沈濯淡淡地说:“不是你说的么,风水好。”
晏宁无话可说,又总觉得他话里有话。
沈濯扬了扬下巴:“把水喝了,起来吃饭。”
晏宁捂着胸口坐起来,脑子里还是很乱。
她昨晚没干什么蠢事吧?
天菩萨啊,以后还是戒酒吧……
冬天天干物燥,昨晚又喝了酒,早上起来,晏宁觉得嗓子干得发痒,拿蜂蜜水润了润,舒服多了。她抿了几口,太甜,不想多喝,抬眸,视线越过杯沿望向沈濯:“我衣服是怎么换的?”
“阿姨帮你换的。”
“哦。”晏宁把水杯递给他,抱怨道,“为什么是男士睡衣?好不舒服。”
沈濯掀起眼皮看他,乌黑水亮的眸中流露出一点笑意,慢条斯理地说:“阿囡,我家如果有女士睡衣,你才应该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