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又觉得她可悲。”
“她被父亲困入傅家这方天地三十多年,而父亲也因为她而亡。”有时候很多事很难说谁对谁错。
“葬礼那天,我第一次见毫无生命气息的父亲,躺在冰冷的柜子里。”
当时的傅忱舟还小,耳边源源不断的哭声,而这些哭声里又有几分真心。
曲静姝却连这么一刻都等不了,在葬礼当日和别人苟且,被傅忱舟看个正着。
他冷眼看着不远处接吻的二人,眸光寒冷,转身离开。
一个人孤零零坐在台阶上,他觉得这个世界可笑又可悲,韩初湲就是这个时候出现在他的世界,一颗软糖糖递到他面前,她的声音和那颗糖一般,软软糯糯,“哥哥,吃糖。”
他看着手中的糖出神,再抬头时,只有小女孩的背影……
很荒谬,但确实是一个小姑娘将他从死亡的情绪中拖出。
见沈含惜不说话,傅忱舟以为她是生了气,连忙解释,“我对她现在没有一点多余的感情。”幼时那些情意早在韩初湲对沈含惜下手的那一刻消失殆尽。
沈含惜呆呆的站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出声,“傅忱舟。”
“也许你不信。”
“但你父亲葬礼上见到的小女孩,可能是我……”
其实沈含惜第一次见傅忱舟不是在傅家老宅,在她印象里,傅忱舟隐约存在她脑海,所以在老宅第一次见到他,才会深深刻进脑海里。
匆匆回了沈家,沈含惜一路小跑上楼,傅忱舟紧跟其后。
她在屋子里翻了许久都没找到她想看见的,直至沈书逸路过,见她翻箱倒柜,出声问,“阿姐,你在找什么?”
“小时候妈妈给我们的那颗糖的糖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