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初湲低笑,看着离开人的背影,她眼眶湿润,手机铃声响起,是助力打来的电话。
“不好了初湲姐,禾顺和什么解约了!”
轰——
大脑一片空白,韩初湲不可置信,傅忱舟就这么爱沈含惜?就因为自己在沈含惜面前说了几句,便这么对她。
童年的情意难道只是说说而已吗……
傅忱舟冷漠收起手机,抬手去勾身边女人的指,扑了个空。
他这才发现,沈含惜真气呼呼的看着自己,小嘴翘得老高,两个腮帮子鼓鼓的甚是可爱。
他意味深长的环抱双臂,嘴角挂着邪笑,懒洋洋的问,“气什么呢。”
“你和韩小姐小时候就认识?”
傅忱舟嗯了声,没瞒她。
“情意很深?”
“没有的事。”
“那她!”沈含惜瞪着傅忱舟,觉得他在骗自己。
傅忱舟不由分说的牵起她的手,“和他见面是在我父亲的葬礼上。”
沈含惜不说话了,也明白自己在无理取闹。
傅忱舟倒没她那么多小九九,沈含惜没有安全感,他便给她安全感,又不是什么不能说的。
指腹划过女人细腻手背,他淡声道:“父亲死在给我妈送东西的路上。”
“从前的我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