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逸哦了声,“在我那啊。”
“你前年把……东西都交给我,我给收起来了。”说话间,他不自然的看了眼沈含惜身旁的傅忱舟。
将糖纸交给沈含惜,沈书逸有眼力见的不再打扰他们二人。
看着沈含惜手中的东西,傅忱舟眉心微拧,“宝贝,当年的事,也许该让人好好查查了。”
现在种种迹象都表明,傅忱舟认错了人,如果他早点真的,是不是……
男人猛的将沈含惜搂入怀中,唇轻轻落在她发梢,满是珍重,感受到傅忱舟倾泻的情绪,沈含惜缓缓抬手安慰这个男人。
静静的,陪伴着他……
结果调查的很快,也让人意外,韩初湲当天确实去了葬礼现场,不过是因为韩先生在那做临工,韩初湲当天没人带,韩先生只得把孩子带在身边。
阴差阳错间傅忱舟的人找错了目标。
当晚,傅忱舟好似心中缺失的什么回来了,异常的凶狠。
沈含惜控制不住的仰头,连连叫他,“傅忱舟。”
“慢,慢点!”她真的要受不住了!
下一秒,傅忱舟凉薄的唇吻上她的嘴角,温柔,亲昵,“不舒服?”
“没……不是。”
“就是有些奇怪……”
傅忱舟低低的笑,吞噬着她小巧的舌尖,嗓音沙哑,“宝贝,我爱你。”
沈含惜耳尖红的快滴血,自从知道了真相,傅忱舟好似疯了般,不停叫她宝贝,每次她的心脏都忍不住颤抖,心底酥酥麻麻的痒。
男人指尖强势分开她的指缝,十指相扣,带着她沉沦其中……
婚礼那日,伴随着音乐的响起,沈含惜捧着捧花,挽住父亲的胳膊缓步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