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白天干嘛了?”石砚初越琢磨越生气。时愿宁愿跟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袒露心迹,都不愿意主动找他谈谈?她在邮件里能对着一位陌生男人那么理智地剖析自我,为什么当他面不可以?她清楚对方姓甚名谁吗?万一是坏人?又或是骗子?
时愿惊诧于他在床上的思维转换,“本来约了个朋友聊天,没见成。”
“什么朋友?”
“网友。”
“男的女的?”
“男的。”时愿老老实实作答,神思在颠簸中一会沉沦一会清醒。
“帅吗?”
“……没见着。”
“假设见着了,然后呢?”如果没有邮件的功劳,石砚初大概率还得自我挣扎一段时间。他不计较主动迈出这一大步,或早或晚而已,却好端端在乎起seth在时愿心中的分量。她这么信任那家伙?竟敢在异国他乡见网友?
“请他当播客嘉宾?”时愿眉梢同步洋溢着媚态和不解,暗想他要是再扯这些有的没的,就直接踢他下床。
“你很信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