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请我?”
时愿忘了当下双腿被迫环绕着他的腰,完全使不上力。她错估了行动的便捷度,改狠狠地咬他耳廓,“你今天是不是有毛病?”
石砚初充耳不闻地压住她,按住她作乱的手,置于头顶,身下同步折磨着她。
时愿扭着身子逃避酥麻的刺激,不料每次扭动都更像在煽风点火,反而加深了二人的连接。她句不成句,嗲韵里掺杂了恼羞,使出缓兵之计:“下次请你。”
石砚初没听到想要的答案,换了个问法:“如果他单身的话,你会考虑吗?”
“我真生气了啊!”时愿面颊染了一大片红晕,分不清是愠怒还是娇媚,“有完没完了?”
石砚初呛了气,居高临下地俯视她,一下又一下地磋磨,就是不肯到位给个痛快。
“你信我吗?”
“嗯。”
“跟那位网友比呢?”他问到此刻,陡然加重了力度。
时愿懊恼身体同步直达顶峰的敏感度,更怨恨他的技术越来越高超,磨得人思绪纷乱。她咬紧下嘴唇,努力抑制喉咙眼自发泵出的娇喘,撇过脸不看他,心里话却随着到顶的刹那喷涌而出:“没有可比性。”
她说得断断续续,每个字节都染透了高潮余韵。这句稍显抑扬顿挫的回应宛如一根坚韧有力的绳索,将二人强势绑到了一处。
石砚初接住她的真心话,顺势抛出自己的:“时愿,再也别跟我提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