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提前这么久?”石砚初支撑起身,身子笼罩住她,掌心贴到她小腹揉了揉,满脸不解:“为什么?”
时愿急得抓到他手背就咬,“因为有人总在关键时候气我。”
石砚初俯下身,双手捧住她的脸,“我认真的。这种事不能开玩笑。月经前一两天剧烈运动容易引发黄体破裂。按英国医院的效率……万一……”
“石砚初,你滚!”
对方由着她推搡,纹丝不动,仗着体型优势箍住人。他适时放柔动作,靠唇齿间的碾磨平息她的怒意,靠掌纹的摩挲加重早该奔涌而出的欲念。
撕包装袋、做准备、贯穿到底,一气呵成。
时愿有些疼,抠着他后背凸起的痣,嘶嘶潺潺,止不住地开始娇吟。
石砚初在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小路上缓慢挺进,把控着节奏。全然包裹的紧致挤压掉心底所有的患得患失,滋生出款款流深、足以抚顺二人棱角的润滑剂。
他们转而又亲密无间,从严丝合缝的默契中找回了共振的心跳频率。
“度假第一站为什么还选在伦敦?”石砚初掐住她的细腰,向上提了提,加深契合度。
时愿嘤嘤出声,“飞伦敦更便宜。”
“哦。”他不满这个答案,重重地挺送了一下,头埋到她心尖,声音闷闷的:“没别的原因?”
时愿此刻甘为刀俎,意志早就瘫软得不成型,临到嘴边的赌气话竟变成了缠绵悱恻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