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十二月底有假么?”
“我现在闲人一个。”
“万一找到工作?”
“明年再说吧。”石砚初还没做好父亲的思想工作,不敢大肆宣扬找工作的事,征求她意见:“你觉得呢?”
“我不管你。”时愿朝他做了个鬼脸,“你养得活自己就行。”
石砚初扬起眉梢,隔空叩了叩她脑门:“为什么不管我?”
“你这么喜欢被人管?”
他耸耸肩,不置可否。
视线交汇,两个人同时收了声。
他们怔愣坐着,直勾勾望向屏幕里的那双眼睛,一眨不眨。不过几日没见,两个人心中不约而同冉起无处诉说衷肠的荒谬,嫌语言浅显肉麻,嫌镜头冰冷生硬,更嫌电波里的声音不够婉转悠扬。
时愿鼓起腮帮子,朝镜头里的人蹙起眉,缓慢摇了摇头。
石砚初心照不宣,“后天就回去了。刚你问我十二月底安排做什么?”
“去看方梨他们?我刚办了申根签证。”
“好啊。”他不假思索,“要不要再办个英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