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陪你吃炸鱼薯条啊?”
“来看看房子?”
“哦。”
“别总哦。”
“好。”
短短两小时稍纵即逝。
石砚初还有事,临出门前没头没脑说了句话:“我知道你这几天也因为不能见面而感到不安。我想跟你说,我在意,我在意你的这种不安。”
这几乎是他能说出口的最肉麻的情话,以至于期间停顿了好几秒。分开这几天,他第一次尝到思念一个人的滋味,前调苦中调涩尾调甘甜,万般滋味难以描述,像一颗怪味糖。
时愿毫无防备地被这股暖流击中,低着头嘟囔:“肉麻,越来越肉麻。”她依依不舍地挂断电话,默数着最后的三十六小时,心急难耐。
她兀自惆怅了一小会,嘴上念叨着伦敦,脑海中适时冒出一位故友。有阵子没和他联系了,不知道他过得怎么样,要不趁着这次约着面基?
「hiii seth!
好久没联系,最近怎么样?
我的工作可以说毫无进展,没项目、没业绩,不过胜在心态好(打算年后看看外面的就业机会)。你呢?生活和工作都顺利嘛?我目前计划圣诞节去伦敦玩,如果方便的话,请你喝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