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吴欢问了。”石砚初轻揉她前额,“今天线路复杂,要兼顾的事情很多,我不想分心。”
时愿盯着他额前那片泛红的皮肤,心软了又软,“反正是你错了。”
“我不是要跟你争对错。”
“你俩能不能管管我的死活?”吴欢实在听不下去,单脚蹦到二人面前,誓要用最狠绝的眼光讨伐这对情侣。他重心略有不稳,跟不倒翁似的:“我还饿着肚子。”
“你赶紧坐好。”时愿指着身后的空位,翻到常点的几家店铺,递到吴欢面前:“随便点。”
吴欢闭眼报菜单:“干煸肥肠、香菜炒土豆和香辣肉丝(多加香菜)。”
时愿点单、付款一气呵成,朝人笑了笑:“这三个都不行,石砚初不吃香菜和猪大肠。”
“这才是你。”吴欢忿忿地鼓掌,竖起了大拇指,“差点忘了你是个重色轻友的家伙了。”
“一顿不吃香菜和猪大肠会死?”
“不是吃不吃的问题,是重视不重视我的问题。”
时愿嫌他废话太多,撇头望向石砚初的伤口,秀眉紧蹙:“老实交代。”
石砚初面露难色,三言两语交代了事情经过。
他今天载吴欢一起回市区,排队出停车场时遇到了机器故障。前面那辆车的司机试了几次,很快便不耐烦地朝对讲机乱吼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