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吗?要做手术吗?”
“不严重,不用。”
石砚初轻描淡写,视线怔怔地定在二人紧扣的手上。他这两天想了很多事,如何让时愿更坚定些,怎么才能从根源上改善她的消极心态,以及还能再做些什么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他每天定点发信息,希冀她能回复只字片语。可她明明答应最多冷静五个小时,却出尔反尔。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时愿莫名其妙,“你别污蔑我。”
石砚初习惯性掏裤兜里的手机,又对着裂痕满满的屏幕哭笑不得,“回家翻ppt给你看。我当时添加了评论,还艾特了你。”
“”
石砚初捏捏她气鼓鼓的面颊,无奈又讨好地笑着:“气性怎么这么大,都第三天了,连徒步都不参加?”
时愿委屈巴巴地别过脸,“那天是你先甩脸色下车的。”
“你说的话太让人生气。”石砚初追随着她的目光,柔声哄道:“你自己想想,那话伤人吗?”
“可你不能冷着我。”
“我每隔五小时都给你发了信息。”
“……”
时愿说不过他,气得额头狠狠撞了他的,疼得直叫唤,“早上你也没主动关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