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场位于偏远郊区,平时值班的工作人员不多,加上正值周末,人来得更慢了些。对方是个骨瘦伛偻的中年人,眼神貌似不太好,操作也不算熟练。
司机越等越焦躁,索性下了车,站在一旁冷嘲热讽,惹得人更加手忙脚乱。
期间工作人员不知说了句什么,司机犯浑地揪起人衣领,作势要挥拳。对方几次用力想掰开他的手,都徒劳无功,急得涨红了脸。
吴欢气血上涌,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劲又起来了,直冲到现场,“你干嘛?你好好说话。”
对方没料到有人出头,指着吴欢的鼻子:“我警告你,滚远点啊。”他人高马大,胳膊比吴欢小腿都粗,梗着脖子:“我交了钱,他们机子有问题,还不准我发脾气?”
“人家不是在修吗?你打人做什么?”
“我让他退款,顺便赔偿我时间损失。他说我爱贪小便宜。呵,几十块钱也值得我贪?”
屁大点事,至于么?吴欢烦躁地挥开那人的手,严声厉色:“你先把手松开。”
“哟,狗拿耗子。”对方转而将矛头转向吴欢,不由分说地推搡他了一下,“怎么?想打架啊?”
吴欢没留神踉跄一步,连退两节台阶,结果崴了脚。尖锐的痛楚陡然激起了浑身冷汗,他忍着疼,狠怼着人鼻峰揍了一拳。他最近心情不好,正愁没处发泄,很快便和人扭打到一起。
时愿听到这,举手打断,“我不想听打架的细节。”她压着火气,“你也参战了?”
石砚初轻应一声,他当时毫不犹豫地上前拉架,不可避免受到了牵连。他心里也窝了火,没控制好下手的分寸,竟发展成和吴欢以二敌一。
到头来,吴欢伤了脚踝。石砚初因掌心撑地,导致右侧尺桡骨远端骨皮质中断。而那位司机则满脸青一块紫一块,肿成猪头脸。
工作人员全程观战,声嘶力竭地喊着“别打了”,却没敢报警,更不敢贸然混入其中。
不是什么光彩的事,石砚初不由得面颊发热,“就这样。”
“没其他热心民众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