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愿没少听此类感慨:“我爸妈说个高的女生应该开大吉普,可架不住猛汉也有少女心啊。”
“哈哈哈。”闫昱恒侧目凝视她:高马尾,一身全黑冲锋衣,黑色鸭舌帽,较往常添了几分英姿飒爽。黑色方框墨镜挡住她大半张脸,却没能遮掩她一颦一笑间的灵动鲜活。
他跟着扬唇,心脏随着她的笑声擂得愈发猛烈,“时愿……”
“嗯?”她偏过头,“你晕车?我包里有晕车药。”
闫昱恒此刻的确有些呼吸不畅。他放下车窗,深呼吸几口新鲜空气,将喉咙眼的话强势咽下。再等等,他暗想,还没到最好的时机。
时愿觑见他的一连串举动,改打转向灯变道,准备找地方停车拿药。
闫昱恒忙出声:“没事,刚才有点胸闷。”
“确定?”时愿往下扯了扯墨镜,露出明亮有神的双眼,快速观察他脸色:白里透红,的确不像晕车。
闫昱恒心虚地撇开眼,“真没事。”
越往郊区开,风势越大。风呼呼扫过软顶,掀起凌乱纷杂的声响。
车内隔音效果一般,时愿顾忌闫昱恒可能不太舒服,便没再找话题。她习惯性翻出「七上八下」,刚调大音量,又忙不迭切换至交通音乐广播。
闫昱恒只听见半句导语,纳闷地问:“为什么不继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