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愿挂断电话,再一看通话时间,傻了眼:聊什么了?为什么聊了一个小时!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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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六点半,闫昱恒准时等在时愿家楼下。
时愿素颜上阵,脚蹬高帮登山靴,看上去愈发高挑挺拔。“水、防蚊虫液、能量补给都带了吧?”
闫昱恒拍拍鼓囊囊的登山包,“带了。你们领队太负责,千叮咛万嘱咐,面试时还问我对什么东西过敏?”
“哈哈哈,他是这样。”时愿打开后备箱,弯腰理出一块空处,“废话特别多。”她看似吐槽,眉眼却浮现一抹笑意,“真吃不消。”
“你们之前不是吵过架?”闫昱恒奇怪她聊及对方时的熟稔,“和好了?”
“和好?”时愿皱皱鼻子:“又不是小孩子。”
闫昱恒意识到措辞不当,憨笑改口:“也是。”
时愿装好包,歪头示意他上车,“习惯他的处事风格就好,他人不错。”
闫昱恒系好安全带,抚着她车座上毛茸茸的腰枕,眼神落在她白皙的侧脸上。他没法对一个素未谋面的人评头论足,只好顺着她话头迎合:“那就好,不然你和他搭档太累。”
“也还好。他其实都会安排得妥妥当当,不需要其他人操心。”
闫昱恒对旁人的事没兴趣,配合当了会听众后,自然而然将话题转移到车上。他指着挡风玻璃前一排迷你玩偶的屁股,“没想到你喜欢小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