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愿尴尬症犯了,没法自爆马甲,含糊其辞:“这期我听过了。”
“什么节目?播客?”
“嗯,你平时听吗?”
“不怎么听,有推荐吗?”闫昱恒调整着座椅,总算伸直了双腿。他前两天跑步时没注意姿势,现在膝盖后侧隐隐作痛。
时愿一句话带过,“我也只听几个有名的,比如忽左忽右,知性小酒馆。”
闫昱恒点点头,“找时间翻出来听听。”
车逐渐驶入砂砾路段。
闫昱恒感受着突如其来的颠簸,一心惦记背包里的玫瑰花。他满脑子都是表白的事,颇有些魂不守舍。
时愿顺利找到停车位,率先下车,目光锁定不远处的人头熙攘,“他们在那边,走吧。”
闫昱恒怔在车尾,单手拎包,磨磨蹭蹭不肯走。他曲起右腿,膝盖撑住包底,小心翼翼拉开拉链,生怕误伤娇弱的花瓣。他单脚站立,取出一枝香槟色玫瑰,笨拙又真诚:“今天七夕。我昨天晚上买的,有点蔫了。”
他随手将包花纸捋平,“喜欢吗?会不会俗?”
时愿不记得有多久没收过花,更忘了今天居然是牛郎织女鹊桥相会的好日子。她望着那朵盛放的玫瑰,花瓣边缘因缺水略微焦干蜷曲,内里却依然色泽饱满,蕊心坠了几滴露珠,晶莹剔透。
“谢谢。”她指腹轻轻抚着花瓣,“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