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杨舒屹匆忙送别那位客人,又跑回来和薛令商量:“医院拍片出结果要好久,你这衣服一直湿着肯定不行。你住哪?近的话你先回去换身衣裳。不近的话,我就先开车去附近的服装店给你买身衣服,换了我们再出发。”这话不无打探的意思。
“老板,真不用麻烦,我的身体我自己有数!你过意不去的话,去药店给我买点云南白药和止血贴就好。”
“不行!摔到头这事可大可小,你是在我店里出的事,于情于理我都要负责!你看是回你住的地方,还是我先去买衣服?”
不管是让她帮忙看店,还是在地板倒清洁剂,怎么看这事都是她的责任。她不放心薛令的伤势,更想借机弄清楚薛令现在的状况。bos想要来海城给薛令送钱,足以说明同在海城的薛利升不知道薛令和他在一座城市,又或者父女之间产生了难以调解的龃龉。同在海城的雒宇似乎对薛令的境遇一无所知,还有闲心在她面前晃悠。总归薛令现在很有可能正处于孤立无援的状态,她没有办法弃这样的薛令于不顾。
视线隔空兵刃相接十几秒,最终还是薛令被身上的不适逼迫得败下阵来:“老板,你咋这么轴呢?”
“回酒店吧!我就住旁边的如家。”
预感成真,杨舒屹眉心一跳:“那你等我一下,我去收拾一下。”
她回到厨房关掉水龙头,将脸盆里的水泼向地板,冲掉一部分泡沫,随即回到外间翻出包包,又去后门把电瓶车骑到前门来。
“走吧!”杨舒屹关掉空调,挂上暂停营业的牌子,锁上玻璃门,和薛令一起踏进酷热的户外。
“你不介意坐电瓶车后座吧?”话虽如此,穿上防晒外套的杨舒屹已经主动递出这辆车唯一的头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