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舒屹避开受伤的右手臂,尽量小心稳当地架着比她快高一个头的薛令的腋下,扶着薛令站了起来。又问:“能走不?”
“能,慢点。”
两人小心翼翼地往外间挪动,还在等候的客人不明所以,吓了一跳。怎么刚刚还好好的姑娘,进去一趟就弄得形容狼狈,连忙过来询问:“怎么啦,没事吧?”
“没事,就是摔了一跤。”薛令在椅子上坐下,摆手示意她没事。
杨舒屹这会儿没心思做生意,但人都等这么久了,也不好意思赶客,只能和那个客人道交涉:“不好意思,我得送她去医院。劳您等了这么久真是不好意思,您看这样可以吗?保温箱里还有几个饭团,您能吃几个拿几个,免费送您。”
“那多不好意思。”
“没事儿,我这马上就要关店出门了,您要是不嫌弃的话把饭团全都拿走。”平时店里晚上如果有卖剩的饭团,也是放在店门口的小桌板上,任由街坊邻居和路过的路人自取的。
“那谢谢啦!”客人见状不再推拒,又问,“你们有车没有,没有的话我回家开车送你们一程。”
“不用,耽误您时间多不好意思。”
还在揉着手臂的薛令闻言立马去拽杨舒屹的手腕,制止她:“不用上医院,我没事。你继续开店吧!”
杨舒屹安抚性地拍拍她的手臂,眼睛里灌满不容商议的执拗:“你等会儿,我去给他装饭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