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和你过去后再去公司。”男人的目光停在蔬菜沙拉上,琢磨着要不要在加州买套房以便日后来回。
“不用,你去忙,我和海耶去。”
她不想他再度难堪,母亲的性子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
谢宴洲不回话,肺叶缓缓鼓涨。
他不想看到小兔子又挨骂,可对方毕竟是她生母。
四十分钟后,三人出了小岛。
到对岸码头时,路边已停了两辆宝马在等他们,每辆里面都配两个保镖和一个司机。
他们分道扬镳,一个往医院方向,一个通往繁华商贸区。
谢宴洲双目盯着后视镜,直到搭载女孩的车小成一个黑点,他脸上又恢复霜冷,往国内打了个电话。
进入病房,晏知愉又看到便宜爹在悉心伺候,“妈,爸。”
“来啦!来,坐这边。”
晏云徊看她肯再来,脸笑得堆褶子。
秦有薇则和昨天一样黑着脸,看女儿身后又带了两个陌生人,她心情甚是不满,“你当我是动物园的猴子吗?每天带人来参观!”
“您要当猴子也行,”晏知愉让保镖和保姆随便找椅子坐,转头再应付母亲:“今日起你就叫秦猴吧。”
“你!”秦有薇气得要张手打人,晏知愉轻松接住,将她的手收回被单,换个话题:“妈,你看新闻了吗?我得奖了。”
“鬼有心情看?”秦有薇瞪她一眼,没想到她真的变了。
“不看也没事,我和你说下我离家后的事情吧。”她一五一十诉说从租房到被舅舅打再到被网暴,语末莞尔一笑:“您看,幸好没按您培养做个贤惠的女子,不然我早就死一百回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