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有薇的气焰渐渐熄灭,眼瞳颤了颤,没想到临产前接到的威胁电话都是事实。
那天,对方说晏知愉抢房子时被打了,又骂她是活该,“你们那么有钱,让我们住你们房子怎么了?再说是丫头片子,嫁人也得搬去婆家住,有房子不也白费!”
“京圈都说您女儿被有钱人包养,玩到b都烂了。”
“真的不要脸,穿两片布就去拍戏,祖宗的脸都被丢光了!”
“你女儿害你哥入狱,你就不怕你爸妈做鬼来找你算账吗?”
听到女儿在中国走红,她气得脸都歪了,听到对方辱骂,她心火烧得更旺,“再胡说我就撕烂你的嘴——”
话还没说完,她因慌张而不慎踩空就早产了。
秦有薇不明白二十多年苦心教育,为了女儿有好起点,她攀权贵嫁入豪门,扶女儿成为晏家千金。
可最后,她为何还是固执己见去当演员?
“你说这些什么意思?”秦有薇思绪回笼,两眸凌厉如刀:“你要是好好留在美国或者去找杜家那独子,即使不工作也有钱花,你自我作践才过得那么苦,怨不得别人!”
“是吗?您非得我嫁给强奸犯受苦,您才满意吗?”
晏知愉嘴角勾出惨白苦笑,原以为把过往告知母亲,她会知悔改,没想到是自己痴人做梦。
“强奸犯?”晏云徊登时走了过来,两眼睁得如铃铛,“愉愉你说清楚,你……他对你?”
“他做了,未遂。”她坦然交代恐怖的几分钟,心却如刀绞,“他拽着我在草坪上拖行,还好有人发现,不然真的成全了妈妈的心愿。”
“畜牲!那你有没有受伤,报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