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全世界就只有谢母会这么溺爱她吧,不知道对方知道实情后会不会很失望。
在国内读书时,她因异常的瞳色和破碎的家庭,时常遭人糟蹋欺负。
霸凌者联合同学孤立她,在她水里加粉笔末,拿她的卫生巾嘲讽她没钱买杂牌,还造谣她做校妓。
精神加身体双重霸凌,她咽不下这口气却又无力回击,更怕给母亲惹麻烦。
一天午休,无意间看到霸凌者独自站在泳池边抽烟,当时左右没人,她恶胆膨胀,快速冲上去,一脚飞踢将对方踹下泳池。
没想当年的霸凌者,如今却反口恶人先告状。
男人察觉到求助眼神,他拉近手机摄像头聚焦他们的脸,手却在焦距看不见的地方握紧她,“别担心,实话和咱妈说。”
“怎么啦?有隐情?”谢母看儿子鼓励的眼神加上小宝懦怯的脸,眉心稍稍弯曲。
晏知愉咽了咽喉咙,半低头,睫毛遮眼:“姨姨,其实,那人真是我推的……”
“可在那之前,他推我下楼,我都摔瘸了,但学校却说那么多人他们不孤立,就孤立我,肯定是我有问题,我,我气不过,所以,所以就私自报复了。”
既然世道与法律都不帮她,那她只能给自己做主。
“都是一群混球!小宝,以暴制暴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你虽苦,但以后可不能再冲动了,知道吗?”
越深挖她过往,谢母越是心疼。
谢宴洲在旁边没搭话,眉心却紧缩成“川”。
三人通完视频,他轻轻吻了她额间:“国内的事你不用管,我出去一趟,晚点回来。”
“去哪?”晏知愉随他起身,两人步行餐桌。
男人咬了口培根鸡蛋三明治,“你今天要去医院?”
“嗯,我妹出院前都会去。”她喝了口牛奶,转头看海耶在哪,等会拉她一起做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