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母见小宝逃避的模样,转头私聊儿子。
半小时后,普尔曼驶入大门口,谢宴洲端着小辈姿态领晏云徊进屋。
晏云徊跟着他接过热毛巾洗手,换鞋,绕行大厅,环扫别墅一圈,视线落下就看到坐在客厅中央满脸不情愿的女儿。
寻亲多日没想到女儿回国做了大明星,还被抢单的强盗拐回家。
“愉愉。”他轻轻唤了声。
晏知愉循声掀起眼帘,对视几秒后扭头。
“晏先生,请坐。”谢母不咸不淡请客人入座,用余光打量小宝的继父。
男人看起来相当年轻,甚至可以说不像中年人。
“多谢。(谢谢)”晏云徊坐落在沙发上,两颗眼珠上下逡巡女儿,貌似丰润不少。
“小宝,他是你爸?”谢母不太肯定,转头与女孩确认。
“嗯。”晏知愉和新爹关系还行,但时至今日,再多的感情也消磨得所剩无几。
得到答复,谢母睫毛下压,转身卯足火力:“晏先生,之前愉愉流落街头时您不来找,如今她名声大噪您又要来探讨亲情吗?”
“唔系(不是)!”晏云徊反驳到半路调转塑料普通话,磕磕巴巴:“我揾(找)……找了很久,之前同您儿子抢珠宝都是想诱惑她回家。”
向外人辩解完,他转移视线到女儿身上:“愉愉,你要信爹地啊!”
“但是爹地,你们停我的卡算什么?”晏知愉额角筋脉微凸,撕开痛点质问,“妈妈拉黑我,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