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楼上睡觉呢!28了还熬那么深的夜。”
谢母忍不住吐槽,慢悠悠牵着洗漱完的小宝下楼吃早餐,两人坐在餐桌喝粥,仆人上来汇报少爷刚回公司处理急事。
“周六都没人上班能有什么急事?”谢母上一秒吐槽下一秒又担心起来。
今也每逢周末整栋办公楼熄灯停工,除非有特殊情况。
“听李秘书说,有个普通话说得很不标准的男人在前台闹着要见晏小姐。”仆人照实话说明。
晏知愉赶忙咽下卡在喉咙的小笼包,普通话说不标准的人那只能是晏家的人,上次要她陪酒这次又要干吗?
“对方有说是什么身份吗?”谢母闻言眉心紧缩,忙着追问。
仆人也是一头雾水:“这个不清楚。”
“我来问问!”晏知愉不想猜来猜去,上次是狗男人帮她杠回去,这回她要自己扫射!
她一个电话嘟过去,接电方秒接。
“怎么?”谢宴洲正与晏云徊交锋,两人自认出彼此在拍卖会有过节后,不爽加剧。
“又是哪个老登来找我?我要亲自击毙!”晏知愉干劲十足点开扬声器。
洪亮的声音穿透耳膜,男人一言难尽地揉揉眉头,“他说,他是你爸。”
空气瞬间凝固,晏知愉愣了几秒,悄咪咪按下红色按键,若无其事坐回座位喝豆浆。
亲眼看到川剧变脸,在场全体呆滞几秒才回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