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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雪时晴 时宥 1104 字 12个月前

女孩轻薄的苏绣茶花睡袍沾了点湿濡,睫毛压下阴影,犯困肉眼可见却还在硬撑。

若说她对自己没情,他怎样都不信,可为什么要克制?

近来,他数番躲在背光处关注她,一次次想靠近,一次次隐忍。

他尝试努力退回原地,却发现完全是自欺欺人;他试图突破,却找不出她逃避的原因。

儿童心理学已然不对症,要买几本两性心理学参考。

水温稍低,小兔子困到打瞌睡,他慢慢从浴池中出来,拿了条浴巾裹住下身,转头抱她回床。

留下来的欲念很深,可时机不对。

他俯身亲吻她额头,掖好被单,转身让助手送衣服过来。

翌日周末,晏知愉一觉醒来,睁眼见谢母坐在床边笑眯眯,她吓得神志清明,猛地捞起被单坐起身。

“小宝吓到了吗?”谢母笑得捂嘴,慈爱地揉揉她的头发。

今早醒来听仆人说昨晚都分到醒酒汤,以及小宝照顾大宝的事情,她满心认为小宝很有主母风范。

好想早日退休,好想小宝做儿媳。

于是,她静悄悄进屋偷看小宝的睡颜,客厅和卧室都正常,浴室些微凌乱,肯定是大宝弄的,死孩子只会折腾妹妹!

“姨姨怎么来了?”看清来人,晏知愉揉揉眼睛,心虚地轻翻被单,还好全身穿着整齐。

“想你了!”谢母看她哪哪都可爱,言语也越来越直白。

自从小宝来到这个家,谢家上下除了整天不着家那个人,其余基本都戒掉中式含蓄,“爱”“想”这类词都会直说。

“我也想姨姨,一夜不见,如隔三秋。”晏知愉大清早就开始飞吻攻势,腻乎完她想起谢狗的存在,四处角落找寻,“哥哥呢?”